唉的一聲

回憶裡有過的,與未曾有過的,都不舒服。愈來愈複雜的思緒,沒有辦法在人前一一鋪陳解釋。
朋友點出了事情的本質,是我自己沒有放下。朋友也說,我的努力都不會有用,格局已定,任我千說萬說都是白說。

1 comment:

grid said...

不同的人
在不同的時與空間
涉左入同樣一種叫jerk 的位置
認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