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到了嗎?

痛苦輪迴的燒焦氣味,切望切望是幻嗅。

身份

命運及母親將我生在澳門。
我是澳門人,也是中國人;
中國文化中長成的澳門人。
知識份子背負社會的包袱;
基督徒面對普世道德沉淪;
歷史家眼看沙從指縫溜掉。

信念和護照送我到愛丁堡;
在這裡,我只是一個男人;
愛著一個女人。

From Dickinson

Wild nights! Wild nights!

Were I with thee,

Wild nights should be Our luxury!


Futile the winds

To a heart in port,

Done with the compass,

Done with the chart.


Rowing in Eden!

Ah! the sea!

Might I but moor

To-night in thee!

肚餓




突然想吃半份大號的Lasagne……哈!
P.S.其實是中號…

理性邊緣的思考

窒礙公義的理性,是懦弱,不是理性;
損公肥私的和諧,不要也罷。
如此這般的盛世,到底是何家的盛世?

A Watched Pot Never Boils

鼻不塞了,換成鼻孔之水天上來。
低姿態想討一句關心的話,卻沒有;真這麼稀罕嗎?

病褟上

想得特別多,其實我真正需要的是休息。
回顧只需要一眼就夠,明天等待你的還多著。

又一年

四年五個波,有一個是「閏球」。老闆娘說,由去年起決賽都會有特別用球,只用一次。以後怎每要收藏兩個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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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詩》無達詁

其實無達詁的又何止是詩?在誤讀與詮釋的差異範圍內,所有文字都不見得有確切的解。每一次被翻閱就是一次冒險,探索,經歷一個獨立思想的演繹。
「相對的絕對和絕對的絕對絕對是不同的--相對上來說。」
相對沒有錯,只要別弄成相對無言就行了。
和一位朋友說起酒館,又興起了對英國酒吧的思念。白酒據說適合爬山時喝,我的威士忌宜晚上冰鎮慢慢啜飲。我運動的時候還是偏好寶礦力吧。

小小的第一次


算是好事又可看成是壞事,你猜猜罷。外加一個小發現:回憶可以很不值錢。